媚日神剧《智子之心》如何拍成了智障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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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31

文丨特约评论员张天潘据媒体报道,宣扬中国人在二战时期为日军效力事迹;大篇幅上日语台词,美化日军、丑化中国军队,将中国军队称作敌人;日本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后,中国人女主与日本人在悲伤的背景乐中哭成一片……这一部叫《智子之心》的毁三观的媚日台剧播出2集后终于下架了。 电视剧改编自真人真事,以二战期间台湾被日本统治殖民时期为背景,叙述了台南富家女林智惠的传奇一生。

这样的毁三观的台剧,在两岸民众看来,简直是匪夷所思。

为什么《智子之心》拍出了智障之心的味道,从社会学的角度来看,这部剧出现还是反映出了台湾一部分人的身份认同问题,即中国人身份认同,存在严重的身份迷失和焦虑。 台湾这样的身份迷失与焦虑,其实与台湾百年来社会发展的历史,有着密切的关系。

在自成一体的部族社会或封闭性宗法社会,姓氏、血缘、性别等共同构成了牢固不变的身份认同机制,只有在少数的改朝换地或者异族入侵的时候,才有这方面的迷失。 而台湾恰恰经历过这样的时期。

殖民统治对台湾人身份认同的影响台湾建省可以说是一次中国人身份构建的过程,但这个过程在1895年之后被打断。 1895年日本与清政府签订《马关条约》后占领台湾,一直延续到1945年二战结束,日本战败投降撤出台湾。 刚刚与大陆建立起来的紧密联系就被拦腰斩断,长达50年的日本殖民统治为台湾奠定下了悲情的底色,也导致了台湾在身份认同上,处于长久的迷失与焦虑状态。

日本对于台湾的统治有着长期的规划,在长达50年的时间里,对台湾社会的各个方面都产生了深刻的影响,殖民统治包括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等方方面面,尤其是文化上的殖民政策,比如在学校进行日语奴化教育,日语作为台湾的第一语言等等,因此殖民经验尤其是日本文化,成为台湾人民心中心理结构中一个很难抹去的记忆。

台湾人在殖民时期的身份混乱在抗日战争期间体现得十分明显,一些坚持自己中国人身份的台湾人一直坚持反对日本的殖民统治,而另外一些则因为日本的文化同化而成为皇民,尽管只是二等皇民。 他们也被要求参与日本对华侵略,这些日本台湾兵尽管身体里流着的是中国人的血,但却为日本的战争牺牲。

甚至于他们牺牲之后,也享受了在靖国神社合祀的日本兵待遇。

两蒋威权影响台湾人对祖国的观感1945年台湾回归中国,然而国民党在大陆迅速失败,1949年败退台湾。 国民党威权统治期间,坚持一个中国的原则,至少在文化上完成了台湾人的中国人身份构建。

然而两个矛盾的出现,让这种身份构建的基础并不牢靠,一个国共之间的矛盾,台湾与大陆始终处于对峙状态,一边强调中国人身份,一边又视对方,而且中华文化主体地区为敌人。

另一个矛盾则是族群矛盾,随着国民党败走台湾,带去了120多万军民(因统计问题,目前没有确切的数据,但据大部分研究者的统计,总数都在100万以上,最多者估算达300万)。 而当时全台湾人口也只有937万,占比13%左右。

这对于本来就面积狭小、山多地少、资源紧张的台湾岛来说,无疑骤然增加了巨大的负担。 这时候,就有人外省人和本省人的争夺有限生存资源的各种矛盾。 长期占据着党政等权力机关的,绝大多数都是国民党带来的外省人,本省人逐渐被边缘化,还要忍受着他们的压迫。

而且像军人和军眷聚居的眷村,在一段时间成为严重的社会问题,更加让本省人排斥这些后来者,有些极端的人甚至还由此怀念起来日本侵略者的好来。 国共矛盾让台湾离中华文化的核心地带越来越远,在文化上逐渐被美日影响,社会上弥漫着亲日亲美的风气,文化认同出现危机。 而族群矛盾则让台湾内部的中国人身份构建出现问题。

本省人遗留下来的殖民痕迹,让多年和日本侵略者殊死搏斗的军政人士极为反感,外省人则在蒋介石的反攻大陆的灌输下,一直自欺地认为很快可以返回大陆,对台湾这个蛮荒之地并没有太多的归属感。

这些矛盾加剧了让台湾民众产生身份认同的混乱。

上世纪八十年代,两岸开放探亲,是台湾中国人身份构建的重要推动力,1992年两岸确立同属一个中国的九二共识。

然而好景不长,随着亲日派李登辉上台执政,直至后来他成为台独分子,成为了所谓的台独教父,再次加剧了台湾人在相当长的时期内,处于身份认同的迷茫和焦虑之中。 表达自由边界的模糊及被滥用而如今,台湾两党乱斗,族群矛盾成为相互攻讦的话题。 民进党作为台独党派,坚持去中国化政策,限制两岸交流,强化所谓台湾主体意识。 而国民党则一直在两岸问题上缩手缩脚,进不敢强调中国人身份,怕被民进党政治追打,退又不敢力主台湾人意识,怕与大陆撕破脸皮。

从社会文化上,台湾目前就是一个大杂烩:日本殖民50年遗留的东洋风、战后驻台美军带来的西洋风、新移民带来的大陆风与香港风、加上民间原住民的本土风,杂糅一处。 在所谓表达自由下,各种观点和立场满天飞,媚日的,亲美的,偏蓝的,偏绿的,统一的,独立的,忽视了基本的价值观。 日本的侵略战争,是有历史定论的,这是不可否认的,《智子之心》为法西斯美白,违背言论自由的基本价值,就跟德国一样,再自由的言论,也无法为纳粹辩白。 1979年,西德联邦法院的一项判决首次严格界定言论自由原则,其中宣传纳粹思想被视为言论自由的例外事项。 1994年5月,德国联邦议会加重煽动罪定罪程度,凡在公开场合宣传、不承认或者淡化纳粹屠杀犹太人的人,最高将面临5年监禁。 德国宪法规定,不准以任何形式宣传纳粹思想,严禁使用纳粹标志。 德国如此彻底地与纳粹切割,只是因为纳粹的行径违背了人类社会最基础的价值观念,无关国家,无关种族,无关政治,是人类社会都应该反对的罪行。 而与《智子之心》这样历史观混乱的影视作品相反,台湾社会也同时有一股力量在坚持正确的历史态度,推动中国人的身份构建,高金素梅领导的台湾讨回祖灵行动就是其中代表。 台湾讨回祖灵行动要求日本靖国神社停止合祀并归还祖先高砂义勇队的亡灵,这些为日本作战的台湾兵并不是日本人,他们的祖国不是日本,亡灵不应该在靖国神社内。 他们是殖民的牺牲品,是日本殖民台湾罪恶的象征,而不是日本军国主义的象征。

将台湾中国人身份构建的历史源流推到殖民统治时期。 身份认同和文化认同,不管是对于一个人还是一个群体和民族来说,都是有着巨大的社会意义的。

社会学家汉斯·莫尔在《认同与神圣》一书中认为,人对于一种牢固的可靠的身份有着一种抑制不住的需要。 身份认同是一个群体保持基本的社会规范与文化传统的基石,也只有解决了这些问题的迷失,每一个台湾人才能清晰回答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的人生终极命题。

媚日神剧《智子之心》如何拍成了智障之心